如果说《深度》系列中整整两个小时、纵览科塔萨尔整个创作生涯的访谈令读者望而却步的话,想要了解文字之外的科塔萨尔,这一期相对较为短小精悍的主题采访或许是更友好便捷的法门。
“他的思想只有一部分会离开上海。其余的部分将永远留在那里,就像从南市葬礼码头下水的棺材一样,会随着潮水返回。”
对于鲜少看到书页背后的科塔萨尔的读者来说,这依然是认识会动的、活生生的大克罗诺皮奥的绝佳机会,让人得以一窥作为“人”的他,而科塔萨尔的中译本读者也将了解到他还有多少奇思妙想有待译介。
她在Incidental Inventions中说:她在聚会中总是最后走的那个人,因为她没办法接受“离开”。即便在最最肤浅的关系里,她也没办法离开。“分离”感觉是突然袭来的一股冷空气。
精彩纷呈的一生。我幻想,能花去几年时间为这样一个人作传,应该是挺幸福的一件事。仿佛是跟他一起活一遍,阅读他喜欢的作品,思考他思考的问题,感受他的情感和精神世界。
“我多愁善感到令人厌烦。”因此,不同于外界的想象,图书馆及其象征的理性,只是博尔赫斯自我认同的一部分;他同样在意经验与感受,对勃发于身体层面的野蛮冲动心存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