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开始从多媒介角度思考文学,便逐渐留意起一个问题:什么样的小说更偏向视觉,什么样的小说具有更强的声音性,因而更适合在无画面的条件下聆听?
一个人对于一个主题的观察总会因时间推移产生种种新态度、新感受,在时间的作用下,外部环境和个人生活的改变也影响了表达方式的选择。不过,无论是否要逃避写作城市与城建史相关内容,谁都逃不开城市本身。
跟随这部虽算不上钜细靡遗、但却条理清晰的纪录片,聆听见证阿莱杭德娜不同人生阶段的亲历者的声音,以此来回顾她短暂的36岁的人生,静静地察觉到这颗潜伏着的、伺机萌发的“被诅咒”的种子,便是对她人格及作品的真诚致敬。
“大多数美国人过着安静而绝望的生活,而这些正是格里高利所描绘的生活。对我来说,这是一种具有政治意义的人文关怀。但我认为,格里高利希望那些图像能够在五十个不同的语境中同时存在。”
试图写下关于掘火档案封面设计的文字是因组长的提议,契机是《深度》系列在不知不觉中初具规模,封面设计在该合集中也具备了系列感,所以建议我作为设计师聊一聊制作上的经验与感受。
——在离世前,作家曾重新走访那些出现在他作品中的地点、场景:《城市与狗》中的莱昂西奥·普拉多军校,《酒吧长谈》中的“大教堂”酒吧,《五个街角》中的巴里奥斯·阿尔托斯区……想必在那些曾久久驻足的地点,巴尔加斯·略萨隐隐寻得了过去岁月的踪迹。
终点的真实性存疑,所爱无法抵达,甚至连出发的可能性也并不存在;在这种注定无疑的失败面前,瞭望员仍在不断地启程,不断将自身抛掷入新的旅途,令自己置身于一场又一场注定的惨败中,仿佛旅途的终点并不重要,走在路上才是唯一的目的:
《光明世纪》为我们留下了卡彭铁尔关于革命政治的最坦诚和复杂的思考。书中被赋予了最高智慧的人物不是维克托,不是埃斯特万,而是索菲亚(人如其名)。关于政治行动,我个人确实也想不到比她在小说结尾的选择更好的答案。
我是40年前开始写作的,虽说中间有过一段像育儿休产假那样的空档期,整体而言,四十年前刚出道时的文坛,和现在完全不同。十分有幸我以SF小说开始文学界出道。